HP PARO -8.18 雷文克勞的暑假【33歲組/無CP】
- Aug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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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員向無CP
▫ 角色全員年齡操作
▪ 稱呼捏造
▫ 學院分類全憑喜好
▪ OOC肯定有
- 8.18 -
踏著快速卻謹慎的腳步從暗巷轉出,披了一襲附加上咒語使人會不自覺地忽略自己的低調斗篷隻身行走在路上,直到他的身影完全融進人群中,關大輔才減慢步速並拉下意圖遮蓋容貌的兜帽,讓夏日的艷陽照射在那張俊秀的臉龐上,暖和的光芒和溫度稍稍的掃去原本沉重的心。
通過攤販中貓頭鷹響亮的啼叫和藥材獨有的氣味,順手把石子路上走失的青蛙輕柔地撈起放在慌張的準一年級新生張開的手裡,他拿出收在長袍內袋裡的懷錶再次確認時間,不匆不忙地穿過一個個帶著孩童的成年巫師們走向目的地。
「喲!大輔君,這邊!」
在不遠處屋簷下的陰影中,棕色短髮、一臉熱情笑容的渡部悟就站在他們約定的位置抬起手向他揮了揮手。
關大輔提腳走過去打了個招呼,他以為自己到達的時間已經夠早了,「日安,悟君。」
幾年以來在渡部悟的強烈要求下,幾個室友都使用了名字去稱呼對方,於是連原本總是說不出口、覺得在大部分人都互相使用姓氏稱呼的環境中對此感到有點彆扭的關大輔也漸漸習慣了。
「暑假過得如何?」
「還是那樣,跟去年一樣,整個宅邸除了我以外只有守谷先生。」除此之外只有家庭小精靈。
「哈哈,魔法部還是那麼繁忙啊。」像他家的大人物們也是一樣,整天不見蹤影。
「——那邊那位媽媽,一隻粉紅胖胖球只要一個銀可西,要帶一隻回去給小孩嗎?」
「——我們有賣黏巴蟲黏液!買回去做魔藥增稠劑不用自己擠啊!」
「鳴海君還沒到啊……」
兩人邊閒聊邊聽著路邊的攤販們對行人熱烈的叫賣聲,當分針一下一下地往前移動,就在兩人不禁開始憂心著那個在生活大小事上總有點迷糊的友人,是否在路上遇到什麼絆住腳步的事情時——
「大輔君、悟君——」
與溫和平穩的聲音一起到來的,是擁有一頭黑色亂髮、一副粗框眼鏡有點危險地半掛在臉上的少年,仔細一看的話,在他的肩上、衣袖口、甚至是衣襬和髮間都還帶著穿過呼嚕網時沾上的薄薄灰燼。
渡部悟拿出自己的魔杖輕聲念出咒語為他清理身上的灰塵,還把瀨尾鳴海臉上那快要掉下來的東西重新往它本來應該待著的位置移回去,反正身處於巫師密度比任何地方都要多的斜角巷,也不需要顧慮未成年巫師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的規則了。
「謝謝你,悟君。」瀨尾鳴海摸了摸掛在鼻樑上的眼框,萬一遇到碰撞掉到地上了,以今天路人熙來攘往的密集度,自己的眼鏡大概又一次逃不掉被修理咒救援的命運。
同寢室數年而感情不錯的三人今天相約來到每年7、8月便人潮擁擠得彷彿全英國的巫師都集中在這裡的魔法街道,一方面自然是跟這裡的大部分人一樣,為了新學期所需的課本和用品而來。
華麗與污痕書店二樓一個安靜得能聽見書本掀頁時紙張彼此磨擦聲音的角落,這裡放著一般巫師通常不太感興趣的專門書,樓下的吵雜和跑來跑去的新生彷彿都與這三個高年級生無關,渡部悟坐在一張供客人坐著閱讀的單人沙發上悠閒地翻著手裡的《英法魔法部的愛恨情仇》,在另一邊的關大輔抬起修長的手隨意地從書架抽出一本跟狼人形成有關的書,在窗戶旁的瀨尾鳴海則是靠在牆上,單手拿著一本關於精神靈魂的書。
——似乎彼此毫無交流和離去的意思。
把雷文克勞放在知識寶庫中的話,他們可以三天三夜埋首在裡面,把正事都拋之腦後。直到本質上說不定沒有那麼雷文克勞的渡部悟想起他們今天不是來看書的,努力把沉浸在書海的兩人連同新學年的教科書一起拉著帶走離開華麗與污痕。
「鳴海君,你的選修課幾乎全修了吧?」
「時間沒有問題嗎?」
「嗯,跟學校那邊溝通過,都沒有問題——啊,我好像要買一個新的2號黃銅製大釜。」
「那最後去帕特奇吧,反正我們也要在破釜酒吧坐一下。」帕特奇大釜店就在破釜酒吧的附近。
從室內重回夏日的陽光下,他們一路閒聊著,穿梭在斜角巷的大小店舖中,把需要的物品買齊,最後的終點是很適合作為休息地點的破釜酒吧。
「說起來,還沒恭喜你啊,大輔君。」
酒吧裡靠近吧台的桌子圍著幾個老太太在喝酒,長桌坐了一個讀著《預言家日報》的男人,手指不時漫不經心地在杯子上轉圈圈控制茶匙攪拌奶茶。
他們挑了角落的桌子,點了三杯奶油啤酒,清脆的玻璃杯碰撞聲後,渡部悟笑了笑再次跟瀨尾鳴海一起舉起酒杯向關大輔道賀。
「聽說你當上我們雷文克勞的級長了,恭喜!」
「還有生日快樂,大輔君。」
兩人祝賀道,這是今天三人相聚在斜角巷的第二個目的,雖然也沒有要做什麼特別的事情,但總算是為了他們的好室友慶祝一年一度的生日。
「謝謝……」關大輔的笑容有點含蓄,還有一點點不仔細看的話可能看不出來的羞赧。
才過了大半個暑假,少年們卻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般天南地北的聊個不停,瀨尾鳴海的身畔一直跟隨了一本懸浮在半空的皮革筆記本和一支羽毛筆奮筆疾書,沙沙沙的不斷為他記錄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那麼,開學見。」
「開學見,你千萬不要又忘了上學啊!」
壁爐裡沒有溫度的火焰劈啪劈啪燃燒著,送走其中讓人最放不下心的人,剩下的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苦笑著,「我們今年還是一樣直接去他家跟他一起去車站吧……」
他們實在是不想再在開學夜宴會中聽到教授說雷文克勞那一個天才學生無故缺席,然後無奈地發現是因為那名學生因為太沉迷私下的研究而沒注意到開學日了。
